想法让学生们冷落,孤立他。
亦或者,时不时的,那他出来做典型,开大会批评他。
还有就是建议专学,往很远的,很差的学校转。
他们有无数方法,达到开除的目的;
好,就算学校不开除。
那个举报人直接报警。
我家小孩就算不被法判,也可能会进少管所。
那又有什么区别呢?
出来后学业就毁了,人生也毁了……”
老古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沉默。
小傅意识到,这不对。
这里不是讲感情的地方。
这里是处理事情的地方。
“你的孩子,本身就犯了错。
照你所说,他已经不是触犯。
犯了错就要承担责任。
你一味的包庇纵容,这是不对的。
某种层度上,你这也是害了你儿子。”
老古沉默少许,还是摇头:“我不能说。
看你还年轻,应该还没成家,没有小孩。
你很难理解一个父亲。
不好意思,我不能毁了我儿子。
我了解他。
他只是暂时走错了路,还能修正过来。
我作为一个父亲,必须得保护他,成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