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领导……”
“这人没用,不会审时度势,陈铁才已经是过去式了,还要选择跟他陪葬,以后不需要再见他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找找人,想办法给陈威换个监狱。”
“收到。”秘书认真点头,接着又迟疑道:“陈铁才的水平,为什么会选这么一个木头来做暗子?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水平高。”老周怅然道:“这说明,他选对了。
今天来看,陈铁才埋下的这颗棋子,就是为了今天启用的。
他培养马春阳,压根就不是为了让马春阳做官。
他是为了让马春阳当他家的狗。
看家护院的好狗。
他选的这个马春阳,心里只有陈铁才父子,没有别人。
为了陈铁才父子,马春阳甚至可以牺牲自己的前途。”
听到这,秘书就不敢再开口了。
他了解领导。
领导这是又气又惋惜。
气的是马春阳为什么那么忠心于陈铁才,而不是忠心于他周副省长;
惋惜的是,这样忠诚的一个人,不得不被埋没掉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马春阳就给老婆柳恒莹打去了电话,语气讨好。
“起来没老婆?”
“早就起来了,在看书呢。”
“这么乖呀?”
“那不然呢,外头下雨,哪也去不了。”
其实,柳恒莹压根没有在看书,而是在跟她实习时的老板,那个在梅花市开公司的陈总在视频呢。
她还朝着电脑摄像头,竖起了食指挡在口前,示意陈总别出声,又把电脑上的声音给关了。
但是麦克风没有关,所以电脑那头的陈总,是可以听到柳恒莹的谈话的。
这个有点胖乎乎的陈总,听着他们讲电话,还有些激动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