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觉,是有什么人,威胁了铁才市长。
陈威受伤,就是威胁升级。
铁才市长是被逼死的。”
他说的这些,周副省长这个老狐狸,又怎么会猜不到呢?
可他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地问道:“受威胁,谁威胁他啊?”
“我怀疑,就是远山县的陈大伟。
在我之前,上一个去探视陈市长的,就是陈大伟。
事情一件接一件。
他去看过陈市长没多久,陈威就出事,接着陈市长就出事。
您说,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?
您对陈市长是了解的,他的性子多刚硬啊?
要不是被人胁迫,他会自杀?
他的性子绝无可能自杀。
就是被人胁迫的。
要自杀,他被双规的时候,就已经自杀,何至于等到今天。”
他的这个推断,跟周副省长想的差不多。
“你有证据吗?”
“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证据,就不要说这些话,陈大伟是干部,不能随意怀疑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马春阳很是委屈,低下头道:“我今天来找您。
不是要给陈市长声援的。
他选择用这样的方式,结束自己的生命,就是要维护什么。
我再去闹的话,岂不是打乱了他的计划,他的死可能就白死了。
而且,那些人做事,又怎么会让我抓到把柄?
我这样一个人,人微言轻的,去闹,去给市长申冤,也根本没人会听。
我今天来找您,是想求您,帮忙给陈威换个监狱。
那个监狱已经不太平了。
今天能被人咬掉耳朵,明天就能被人砍了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