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、可二、不可三。
才哥,不是大伟我逼你。
第一次你被嫂子抓到、第二次你被纪委的人抓到。
我保了你一次又一次。
若是再有一次,我都不好意思跟人开口了,自打嘴巴了,你叫我怎么做人?”
吴茂才和阿莲一听大伟这么说,都听出来了,这事情有得缓,大伟有办法搞定,两人不约而同地点头。
意思,他们能做到,能彻底地断了。
“我说的是彻底断。
以后都不能藕断丝连了。
不是我无情啊。
是你们做事不够小心。
这怨不得别人了。”
阿莲更加用力点头:“明白!
陈县长您放心,我们绝不会再犯了。
是我不好,我惹得祸。
我不答应,才哥不能成事,我以后咬死了不答应,这事就绝不会再出。
请您给才哥一个机会。
他走到今天,实在不容易,忍了多少委屈,吃了多少苦。
不能叫我一个乡下女人给耽误了。
只要您搭救才哥,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闻言,吴茂才把头埋的很低很低,既气恼自己没做好善后,又觉得愧对了阿莲,还觉得对不住大伟,且还有点不舍……五味杂陈。
大伟坐正身子,语气变得缓和,这次收拾的算是差不多了,两人都知道轻重了,效果达到了。
“阿莲姐、才哥。
我需要重申一下,不是我陈大伟针对你们。
是规则不允许,是有人盯上了你们。
我会尽力去帮才哥善后。
但阿莲姐你以后,恐怕不能再待在远山县了。
去市里,或者到隔壁清河市。
我会托人,给你谋一份更好的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