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敢教你怎么做官——这个你比我在行。
今天找你谈呢,也是站在朋友立场上,跟你打预防针。
要不然的话,这个举报性,我直接就递交到市纪委书记的手上了,同时我也会跟老师曾永强汇报。
一切就公事公办了。
我说了,我们是朋友。
我是担心,你被人拖下了水。
明明你没怎么样,却惹了一身骚。”
这话当中,大有乾坤。
大伟得好好品。
结合前面的话,那就是他来这里,是带着目的来的:
要帮助大伟扫清障碍,也要起到一个保护大伟的作用——这个是不能直说的。
作为曾永强的得意门生,在梅花市历练好了,以后肯定要回去省里,做更大的官的。
但有个前提,就是在梅花市历练的时候,大伟不能出什么大事,他李忠厚也不能出什么事。
不仅不能出事,还有出业绩。
也就是说,李忠厚是十分矛盾和痛苦的。
因为大伟要出业绩,就要用人,用人就可能有坏人出现。
李忠厚要出业绩,就要抓人,抓人就可能伤害了大伟。
刚才李忠厚的眼泪,除了对老辈子的敬重之外,或许还有些自我无奈的层面。
再进一步思考。
李忠厚之所以会纠结,会无奈,会痛苦,从根上论,就是李忠厚无法做到真正的忠厚。
他要的也很多,他也在不停妥协。
某种程度上,他和大伟一样。
他要真是海瑞,那就麻烦了。
想到此,大伟不禁叹气。
“主任,您刚才说,举报人在说了人物地点什么的。
能透露一下,具体提到什么人了吗?”
李忠厚沉声回道:“仲海村,妇女主任阿莲、村支书老婆……”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还是老吴和刘志铭的事。
“那郑治国那边呢?”
“关于郑局,举报人倒没有列举具体事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