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朗平瞪了司机一眼:“滚蛋,别管闲事,你一个破开出租的,也敢管老子的事?”
司机手都伸进车门置物架了,那里有扳手,用于防身的。
可看黄郎平穿着不像一般人,硬是忍了。
叶香菊再次尝试拉开他的手,还是失败了。
“黄郎平,请你自重,再不放手的话,我可就报警了。”
“报,你去报好了,我没所谓的了。”黄郎平直接身子靠在车上,一副无赖像:“我是光脚的,还怕你们这些穿鞋的?
你不是要闹吗?
最好是闹得我工作都丢掉,那你就心满意足了。
我返贫,你们一家丢命。
来嘛,搞嘛。
谁怕谁啊。
呵呵……
以为我好欺负?
远山县的人能欺负我,我忍了。
你也欺负我?
谁都能欺负我,就你不行。
你趁早死了这心。
敢离婚,我弄死你全家!”
叶香菊气的全身发抖:“你无赖!”
抬手就要巴掌扇他的脸,被黄郎平一把抓住。
叶香菊手腕疼的厉害:“放开!”
抬腿就去踢他的裆部,黄郎平用力一推,把叶香菊推倒在地。
路人见状,纷纷侧目,弄得叶香菊非常狼狈。
她可是省城来的大处长的,光天化日,大庭广众之下,这么被人打,脸面何存?
“哟,怎么还打女人呢?”
一个皮肤略显黝黑的男子走了过来,歪头看着黄郎平。
黄郎平看他衣着平平,一副瘤子气,便不把对方放在眼里。
“哪来的二流子,滚开,这是我的家事,不用你管。”
这黝黑男子身后,还站有两个年轻男子,他们都是外地口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