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我出去!
老子要告你们。
我要打电话。”
他在审问室咆哮着,指着警员鼻子大骂。
“你们一个个的,警号我都记着了。
你们都给我等着。
做局坑我是吧?
等我回到省城,有你们好受的。
我要把你们这身皮扯下来。
今天我受的委屈,明日一定十倍奉还!”
两个警员是例行问话,总的一个方针,还得要肖艳芳来拿,他们虽然生气却不敢擅动,等着肖艳芳回来。
警员们憋屈的难受的时候,肖艳芳恰好回来了。
把手机丢在黄郎平面前。
那黄郎平直接傻了。
肖艳芳居高临下看着坐在审讯椅上的黄郎平,眼神中写满不屑。
“你不是要打电话吗?
我给你这个机会。
打。
现在就打。
当着我们的面,当着执法记录仪,你打。
记录仪这东西,是联网的。
一旦录进去,我们在场的任何人,都无法删除,会在云系统里储存。
你打。
打啊!”
肖艳芳突然厉声尖叫。
在场的人,都被她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不敢打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