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杀人!
你御下无方。
你给周香樟太大的权利了。
还有其他的人,没跟我接触而已。
暗地里靠他们收钱,供养你们一家。
这些人交了钱,就要捞更多的钱才能回本。
这些手下一出事就是大事。
所以你顾此失彼,救火都救不过来。
你必须在市里搞一言堂,要打压各方势力。
只有这样,你才能压制不同的声音,别人才不敢举报你那些手下。
殊不知。
哪里有压迫,哪里就有反抗。
上到市委书记蔡正杰,下到普通科员,所有正义之士,无不对你深恶痛绝。
这些,都是你做的。
而我,绝不会这么做。”
大伟依旧盛气凌人,很有把握的样子。
说完,打开保温杯慢慢喝了两口茶。
此来,是要给自己一个交代。
他和陈铁才要有个了断。
如果陈铁才跟周香樟一样,死掉了,那大伟自然不用来了。
陈铁才是轻判了。
最起码都要无期的。
他扛下了事,后面的人保了他一下。
这让大伟心里不安。
这种不安,促使着大伟来到了此地,见陈铁才一面。
25年。
说长也长,说短也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