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样的家庭,不会嫁给一般的男人。
两人工资加一块,还有上一辈托举。
又是住在羊城那样的大都市。
还有什么好嫌弃的呢?”
叶香菊依偎在大伟身上,手指在大伟心口滑动着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大伟身上。
“我跟他的时候,还是个姑娘。
他是我初恋。
当时他从队伍里退下来,身材板正,阳光帅气,我一下就被他迷住了。
我们不是什么门当户对。
他没学历、家里穷。
我爸妈一开始是强烈反对的。
奈何我没吃过什么亏,对人心这东西也是很把握,还有些小叛逆……”
说到伤心处,眼泪越流越多,不禁鼻子哽咽了。
“我爸妈拦着,我就跟他们对着干。
认识没多久,我就跟他回了老家。
那里是比远山县还要山的地方。
你能想象吧?
市里去他们县城,坐大巴要五十多分钟吧。
县里到镇上坐的是牛车,坐了差不多两个小时。
镇上去村里,那是全靠走。
走了足足四个多钟头。
然后好不容易进村了,又爬山,爬了快一个钟,这才到他家。
我不是你想的那样,只是个城里大小姐,不喜欢农村。
那时我还很兴奋呢。
觉得空气好,到处都是树;
风景也好,天蓝蓝的。
他们家哪里是个家啊……”
想起往事,叶香菊不禁摇头。
“他是孤儿,父母走了好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