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问话,哪怕只是寻常的问话,一般人都会很难受。
进了那个场子,那种威压,那种对不确定性的恐惧……
哪怕是没做坏事的人,心里都会很难受,很煎熬。
更何况齐行长这种坏事做尽的人,更何况郑治国是个老手还不讲究敢打人……
“他不想写就算了,你们在这看着,我先回去了。”
郑治国朝手下人吩咐了一句。
手下阿文,掀开衬衣,露出了腰间的银色手铐。
阿文解下手铐,一手拉住了齐行长的手,手铐伸过来了……
“写!”看着那有些沉重且冰冷的手铐,齐行长被恐惧支配着,容不得他多想:“我写还不行吗?”
阿文收回了手,回头看郑局点头同意,于是坐回桌前,把纸笔递给了齐行长。
后面的事,郑治国就不必在场了。
具体怎么写,那阿文会要求,还会不停叫齐行长改正,直到满意为止。
这事太具体,郑局是不能做这么具体的事的。
而孙寡妇这头。
她受到的待遇就好很多。
肖艳芳从所里食堂打来了饭菜,都是热乎的。
“大娘,来,先吃饭,边吃边说,不着急的。”
孙寡妇看着饭菜不敢吃:“这,这就传说中的牢饭吗,怎么这么丰盛?”
一条煎鲫鱼,一勺炒青瓜,三块酿豆腐。
这可比家里吃的好多了。
“哈哈,孙大娘,您可真幽默。
这不是牢里。
这是咱派出所的问询室。
就是个说话的地方。
牢里可没那么好,牢里你得穿囚服,吃饭得在狱警的监视下,而且一个星期只有一次荤腥,大多是肥肉为主。
那可是受罪的地方。
放心吃吧,我们都吃过了。”
孙寡妇看肖艳芳人挺和善,讪讪笑了起来,也确实饿了,端起来酷酷就是炫。
肖艳芳看这么小一盒饭,怕是不够她吃的。
马上又叫手下人打了一份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