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治国拿出一节折断的牙签,上下撑住他的眼皮。
眼皮合不了了,被牙签强行的撑住了。
另一个眼睛也是这样操作。
没一会儿,蒋雄的眼睛就开始流眼水了。
弄好之后,郑治国坐回审讯室了,此时监控早就已经关了。
他挥手叫手下们出去。
房间里,只有郑治国和蒋雄两个人在。
“我草你妈,郑治国!”蒋雄已经受不了,破口大骂:“你最好祈祷我死在监狱里。
要不然,等老子出去,一定弄死你全家。
你个王八蛋,对我用这种下三滥手段。
你等着瞧!
我绝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郑治国点上烟,眯着眼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你觉得,你还能出去吗?
就算这次判不了你死刑,就算我们啥也不做,你觉得外头那些人会放过你吗?
你身上担着多少事?
白道不收拾你,黑道的人也要办你。
你根本没机会出来了。
必然死在牢里。
到了牢里是什么情况,不用我多说,你比我更清楚吧?”
蒋雄眼睛有些模糊了,眼皮子疼的很,手被铐着又擦不了眼泪,没有睡觉头疼的难受。
“横竖都是死。
出来混,我就预着有这一天的。
别以为我那么好拿捏。
我死了,你也好不了。
我在外头有兄弟,我的钱足够买你的命了,懂吗?”
郑治国哈哈笑笑,继而摇头,脸上挂着不屑:“我手下那些年轻人,或许能被你吓唬住。
想吓唬我?
你太小看我了。
你儿子被谁撞的,你忘了?
远山县的江湖,不会一直姓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