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双头受力往后仰,又有人岔开腿站在陈双面前,拿着一瓶矿泉水往陈双嘴里灌了一点,顺一顺,把刚才的东西顺到胃里去。
搞完这些之后,陈双身后的那个人这才松手。
陈双坐在地上,手被绑在身后的床上,眼神惶恐,不停地哭。
三人就这么守着她。
“认了偷本子的事,接下来你能少受些苦。
我们马上可以安排你就医。
不认,你就做好心理准备,接下来的每一天,都会是这样的日子。
我们有一万种方法对付你,越往后你越遭不住。
今天将是你最幸福的一天。”
领头的那个女犯人,背着个手,眼神十分狠辣。
陈双相信,这女人说到就能做到,被迫点头:“好,我认。”
“偷到那本子后,你藏哪里了?”
“我,我藏哪里了?”陈欢也不知道啊,害怕地看向那个问话的女人。
“你一把火烧了,因为你害怕,对吗?”
“对,对。”
事情就这么安排下去了。
至于,陈欢从这出去后,会面对什么样的压力?周香樟一派会不会继续追着她要那个本子?
这些问题,不是这三个老女人要去考虑的,也不是暗处藏着的肖艳芳要考虑的。
她们要保证的,是大伟不受影响就要。
祸水东引。
肖艳芳在暗处观察了一阵后,转身准备回家,哑巴跟在她旁边,给她开车门。
上车后,哑巴比比划划。
意思是,蒋雄派人找了他,叫他带话,问肖艳芳哪天有空,一起去惠城出海钓鱼?
肖艳芳当然不信什么出海打渔的鬼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