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艳芳一手搭在审讯椅上,另一手往下掏。
“啊——”
惨叫声震耳欲聋。
郑治国看了不由得夹紧双腿。
“啊,放开,啊——”
周栋梁疼的身子直抖。
“再牛逼一下,捏碎了你,呸!”
肖艳芳朝他吐了一口。
周栋梁疼的浑身汗,害怕地看着肖艳芳,玛德,这娘们不是好人啊……这些人咋这么坏……这要他老周家断子绝孙吗?
刚才肖艳芳是留了手,不然他就废了。
整理了一下着装,肖艳芳笑吟吟回到郑治国身边。
“能交代不,你是怎么陷害秀秀的,你那些K粉又是从哪里来了,靠毒品你挣了多少钱了?”
郑治国一脸慵懒地问道。
他清楚,今天周栋梁交代的可能性很小。
这个急不来,得有个心理适应过程,他的恐惧还没有到临界点。
“笑话,我周栋梁还用得着靠那玩意挣钱?
再说了,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陷害秀秀了?
有证据吗?
哦,就凭那小娘们一句话,你们就想定我的罪?”
郑治国耸耸肩无所谓的道:“我没兴趣给你定罪。
定罪是法院的事。
我们公安机关是负责调查取证。
你不说没事。
你过去那个私人保镖——霞浦所前任大队长陈先平,他已经到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