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。
大伟也朝周香樟跪了下去。
非常坚定果断地跪了下去。
县长办公室里,出现了极其怪异,非常罕见的一幕。
远山县两个举足轻重的人物,竟互相跪拜起来?
周香樟懵了:“你,你这是……”
“下跪,很牛逼吗?”
大伟的声音异常冰冷且有力,每一个字似乎都透着千斤的力道。
是啊,下跪有什么牛逼的?
大伟就不能跪了?
过去,他周香樟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。
打压大伟,甚至安排车祸伤害大伟的母亲,还有小塘镇调研时候遇上的暗杀……
这些事,他周香樟想这么一跪了之?
大伟坚决不会同意的。
既然已经动了手,就要往死里整。
大伟没有忘记干爷爷老王头讲的话,要么不动,动了就要把人收拾到位,绝不能给对方还手的机会。
拳头已经打出去。
郑治国等人在外头冒险死拼,他这个幕后指挥的县长,又怎么能泄了气?
“大伟,你这是什么意思?
你别这样……”
周香樟要去扶他。
大伟用力挣开他的手。
“别动我,我就问你,下跪很牛逼吗?”
“不,没有啊……我是在向你忏悔。”
“忏悔?”大伟哈哈笑了起来:“这种忏悔没有任何意义,你看,我不是也能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