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铁才语气严厉的问道。
心中自然是失望透顶的。
远山县交到周香樟手中,那是频频出乱子。
最近出的都是大事儿。
今天省纪委的人都亲自下来了。
陈铁才真担心,有一天远山县的火会烧到自己身上来。
毕竟,远山县班子成员,大部分都是他带起来的。
“您问的这些情况,应该都不存在,长河有什么事,肯定会跟我说的。
有没有可能,是上头暗访,查到了什么?”
陈铁才笃定道:“不可能。
你以为纪委显得没事,整天下来暗访?
没人举报,省里的人会跑到远山县那山沟沟里去?”
周香樟眉头一拧:“会是谁举报的呢?”
“那个陈大伟呢,他最近什么情况?”
周香樟想了想回道:“他都想辞职了。
前不久,这个陈大伟去了京都了,说是老师过世去奔丧。
林旺友当时把他查了个底儿掉。
确定这小子手上什么材料都没有,才放了人。
要是有,他早就去举报了。”
陈铁才重重出了口气:“现在就是不知道,纪委到底掌握了多少材料,不知道会不会涉及到你。”
涉及到周香樟就麻烦了。
周香樟一旦被带走,那他陈铁才也十分危险。
“老领导,这个您可以放心。
我平时办事都非常注意。
从不对谢长河说确定的话,能暗示就暗示,钱什么的,从不经我手。
就算他谢长河胡乱攀咬,那他也得有证据不是?
再说了,我跟谢长河共事这么些年,我想我对他是了解的。
他进去之后,不敢扯上我的。
他宝贝儿子在我手里捏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