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组长继续开口,“除了这次补课,你在校外机构有兼职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书店老板和你有其他的合作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嗯……”花组长吐字清晰,继续没什么停顿地随意开口,“补课这么久,学校有没有其他领导或者老师知道,有没有人给你打过招呼。”
语气平淡如水,说出来却让整个会议室多了几分压抑。
张超愣了一下,心脏开始扑通扑通地加速跳动起来。
有没有?当然是没有的。
可自己现在这个情况,又不像是自查搞出来的,而且我都已经停止补习了,为什么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为什么……
“张超同志!”花组长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,语气带上了几分重音,“我建议你实话实说,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“谈话只是取证的其中之一,后续还会进行其他调查,但谈话的次数可没几次。”
“想清楚了,再回答!”
花组长脸上已经没有了不久前的浅笑,每一句话都有几分刻意停顿,气场逼人。
张超对视上他的眼睛,像是触电般迅速移开。
花组长没有催促他回答,从业多年,他早就练出了一双火眼金睛,什么人心里有鬼,他看一眼不说百分百确定,百分之八十还是有的。
这个张超,绝对在算计着什么。
张超感觉自己有点热,好像在出汗,大脑在超频地思考着。
这几天他一直提心吊胆地,即便他猜到了自己的后果,但还是不甘心。
凭什么你陆谦教的金牌班,到我手里不行了。
凭什么校长主任对你和颜悦色,端茶倒水。
凭什么你补课行,我补课不行,不就是抓到我了,没抓到你吗?
就是我和校长主任关系不好呗。
诸多想法在脑中划过。
张超到底是数学老师,和某些直率的家长不一样,理智占据上风后,脑子里还真冒出个看似合理的念头。
“花组长,我不知道其他领导知不知道我这件事,不过我是没有主动说过的,毕竟这事儿不光彩。但是——”
张超语气开始变得激动,“倒是有一位老师也存在补课的情况。”
“谁?”
花组长眯了眯眼,栽赃陷害还是一石二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