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徐云喜欢什么形象,但是,还是要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的。
清纯,惊艳一点。
眉笔勾勒,把眉形描得利落。眼线笔沿睫毛根部画过去,眼尾微微上挑。
睫毛膏刷两遍,让眼睛看起来更深邃。腮红扫在颧骨,口红选了正红色,涂上去之后,整张脸都不一样了。
许清栀对着镜子看了两秒。
精致,明艳,有攻击性。
温若彤是偏冷偏淡的漂亮,顾清辞是明艳张扬的漂亮,许清栀介于两者之间,但今晚她选了正红色口红,把那股攻击性拉满。
她把化妆品收好,换上衣服,站在镜子前又看了一遍。
黑色打底、灰色半裙、驼色大衣,头发散着,没有扎。正红色的唇在灯光下很醒目。
她坐到床上,拿起手机看了一眼。
没有新消息。
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,打开手机翻了翻,找到下午国安那个女人说的“跟学校通报”。她不知道通报什么时候会到,也不知道系里什么时候会找她谈话。但那些都不重要了。她现在已经做了决定。
她把手机放到床头,靠在床头,看着窗外。
宿舍楼下,两辆白色宝马还停在那里。车顶上的路灯亮着,灯光落在车身上,白得晃眼。
许清栀看了一会儿,收回视线。
她知道自己今晚走出去之后,名声就彻底烂了。中传播音系校花,被国安带走问话,然后上了金主的车。这事传出去,比被包养还难听。温若彤和顾清辞至少是悄悄来的,她是闹得满城风雨之后自己找上门的。系里的老师会怎么看她,同学会怎么议论她,台里的人会怎么传——她不用想都知道。
但她不在乎了。
她许清栀端了四年,端到最后什么都没有。温若彤和顾清辞不要脸,住两百平的大平层,开五十万的宝马,每个月拿三万零花。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,还端着做什么?
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。晚上七点出头。
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。许清栀站起来,走到窗前,低头看。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女生宿舍楼下,车灯亮着,看不清是什么牌子。车没熄火,发动机低低地响着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“许小姐,我是苏曼,徐先生的生活助理。车在楼下,白色,黑色轿车。”
许清栀看了一眼短信,把手机揣进大衣口袋。
她拿起包,检查了一遍——手机,钥匙,口红,没了。
她把包挎上,回头看了一眼宿舍。
跺了跺脚,离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