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泽锴的人脉和渠道,不再是唯一的通道。
解约函发出去的那一刻,李泽锴在东南亚的收入来源就被切断了。
一年五六千万人民币的现金流,说没就没了。
他坐在办公椅上,盯着窗外中环的高楼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想起当年自己卖掉鹅厂股份的事。
那笔生意,他赚了三倍,当时觉得划算。
可现在再看,鹅厂的市值翻了不知道多少倍,他卖掉的那百分之二十股份,如果留到今天,价值远超他在东南亚赚的所有钱。
两笔账加在一起,李泽锴觉得自己亏大了。
而让他亏的这个人,叫徐云。
深城,小马哥给徐云打了个电话,汇报了李泽锴的反应。
“解约函发了。李泽锴打了电话来,很生气,但没说什么狠话。”
徐云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:“东南亚团队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“都准备好了。渠道、用户、充值、地推,全部能自己跑。下个月一号正式接管,无缝衔接。”
“行。”徐云顿了一下,“李泽锴那边,后面可能会搞点小动作。你盯着点,别让他把用户数据带走,也别让他跟我们的本地合作方搞串联。”
“明白。已经在做防范了。”
挂了电话,徐云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的江州夜色。
李家在泽云置业上碰了壁,在《传奇》东南亚运营上又被踢了出去。
两件事加在一起,李家在香港肯定坐不住了。
但徐云不在乎。
你打舆论战,我封你的声。
你抢我的生意,我断你的现金流。
你挖我的根,我拆你的台。
给你脸了!
跟我混,你是没赚钱还是怎么着?
行,不就是切割么,谁还在乎这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