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把头笑着拱了拱手,又朝身后众人招了招手:
“来来来,都过来认认人。”
“这位是纪公子,昨儿在街上碰到的。”
“这趟跟咱们一起进山,路上都照应着点。”
“是,把头!”
随后又转向纪风,指着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说道:
“纪公子,这位是老梁,我们放山队的老探子。”
“手少了两根指头,是让黑瞎子拍的。”
“别看他话少,脚下路比我还准。”
老梁裹着灰布大袄,右边袖口扎得紧紧的,只露出一截木头柄的猎刀。
他朝纪风微微点头,没说话。
“这是小栓子,我徒弟。”
霍把头拍了拍刚刚的那个年轻人。
小栓子十八九岁,脸冻得发红,朝纪风笑了笑,又好奇地看了看知白和桃枝枝。
“柳四,采药的。”
霍把头指了指一个背竹篓的汉子。
“太白山的草,他全认识。”
柳四三十出头,瘦高个,手上的老茧一层压一层。
“见过纪公子。”
他朝纪风拱了拱手。
“这是赵大虎,柳城本地人,家里兄弟多,出来挣个娶媳妇钱。”
赵大虎二十七八,肩宽腰厚,脸膛黝黑,一开口就是大嗓门:
“纪公子好!”
“我力气大,扛东西你们放心!”
他这一嗓子把旁边几匹马都惊得扬了扬脖子。
霍把头往后指了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