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运以及所谓的因果都是扯淡,他的遐想也成了幻想。但韦恩还是耐着性子继而问道。
“那祖器和分器何意?”
“祖器则是源头的欲望罗盘,也是最强大的欲望罗盘,传说此欲望罗盘可以不用承担因果。”
“且所有人都认为其源头的欲望罗盘,就悬浮于西器城的虚空之中。”
“而所谓的分器,则是欲望罗盘的子盘,会在某一瞬间悄然落在西器城某一个人身上,可能是普通人,也可能是超凡者。”
“用西器城的话来说就是,’一切皆有可能‘。”
韦恩了然点点头。
“所以你手里的欲望罗盘,就是这样的得到的?”
老者苦笑一声。
“您高看我了,我可没有那样的幸运,我要是有那样的幸运,那早就已经成为七级强者了,而不是和如今一样路断且停留在四级,这欲望罗盘是先祖传下来的,唯有其血脉后人才可以使用。”
“那你这老头岂不是骗人?”
雷狮如此质问道。
老者倒是没生气,莞尔一笑。
“别急啊。”
“虽然只能血脉后人使用,但那是在一般情况下,还有一个情况就是血脉后人自愿转让。”
“那其他人成为其主,自然就可以使用,否则老夫写的牌子何必以转让为词?”
雷狮撇撇嘴没搭理老者,反而看向韦恩。
“这玩意邪门的很,咱们又不缺资源,何必去淌这混水,我建议,还不如去大吃一顿。”
韦恩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就知道吃。”
这时候雅典娜的声音响起。
“这次我赞同雷狮的意见,因为确实有些邪门,我们还是避开的好。”
韦恩拍了拍雅典娜的手,这才转而说道。
“别担心,晚点和你说。”
说着转头看向老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