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抬了抬下巴。
“那你说说,是谁?”
“天南郑氏,郑守谦,郑大人。”
顾惟恭说道:“郑大人曾任三品礼部侍郎,礼制、法度,究竟该如何行,他老人家自然比我等清楚。”
“若郑大人也说,这道新令能够这样办,顾某便认。”
林渊脸上的神情忽然有些古怪。
郑守谦?
怎么说来说去,最后找到了他头上?
他刚想开口,旁边的赵文成已经放下了茶盏。
“顾先生的意思是,郑大人若认为此事可行,你便愿意配合?”
“正是。”
顾惟恭答的毫不犹豫。
“在下今日争这些,都是为了礼法,并非一定要与府里为难。”
“郑大人的学问、见识,还有为人,在座诸位想必都知道。由他来评,顾某服气。”
赵文成点了点头,随即看向其他人。
“诸位也是这个意思?”
厅里几人互相看了看。
过了一阵,先前那名中年人起身拱手。
“郑大人这些年,替地方上调解过不少事情,向来公允。”
“他老人家若说可行,在下自然没有异议。”
旁边也陆续有人应声。
“我等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请郑大人评一评,最合适不过。”
“只要他老人家认下,我们便照着办。”
沈从礼听着,也抬头看了赵文成一眼。
郑守谦的身份,确实压得住场面。
有他出面,不管最后怎样,总比继续让这些人在县衙里与林渊争下去好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