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极度侮辱的动作。
“武樱大会的规矩,出战者年龄必须在三十五岁以下。高天原临时改规矩,针对的是谁,你心里没数?”
鬼冢八郎松开手,任由神谷正信跌坐回坐垫上。
“你神谷家现在,客卿跑光了。族人里三十五岁以下的,谁有资格上擂台?”
“是你那个只会玩女人的大儿子,还是你这个只会做生意的女儿?”
听到这句话。
神谷正信仿佛被抽干了力气,双肩垮塌。
神谷凛咬着牙,无言以对。
这正是神谷家最大的死穴。
亲华立场导致家族被孤立。
年轻一代青黄不接,根本找不出能上台的高手。
一旦在武樱大会上跌出前三,整个家族就会被高天原无情抹杀。
鬼冢八郎逼近一步,居高临下地俯视神谷正信。
“除了我胧月会,江户没人敢接你们的烂摊子。我上擂台,保你神谷家拿到前三,不用除名。”
他转头,指着神谷凛。
“你好好想清楚。是用一个女人的三天,换你神谷家全族上下的命,还是大家一起死?”
大厅内陷入寂静。
风吹过庭院竹林,发出沙沙声。
神谷正信嘴唇颤抖。
他的目光在女儿和鬼冢八郎之间来回移动。
一边是女儿的清白,一边是家族百年基业和数百口人的性命。
神谷正信痛苦地闭上眼睛,双手死死抓着膝盖上的布料。
沉默,有时候就是默认。
“父亲!”
神谷凛看出了神谷正信的动摇,心彻底沉到了谷底。
她快步走到神谷正信面前:
“父亲!胧月会狼子野心,就算我们今天妥协,明天他们也会找借口吞并整个长泽集团。高天原要我们死,靠这种人渣根本保不住神谷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