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炎只打回来四个电话。
每次都说没事。
可苏沐风发来的内部照片里。
那个男人眼下泛青,外套几天没换,袖口还留着破庙中的血。
他说没事的时候,一般都有事。
他说很快回来,多半又要晚。
苏倾城将照片放大,盯着林炎的脸看了一会儿。
“狗男人。”
“又不把自己当人用。”
床上的盼盼立刻抬头。
“阿姨,不可以骂叔叔。”
苏倾城捏了捏她的脸。
“我这是爱称。”
“那我也可以叫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这是我的专属称呼。”
盼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她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透明保温瓶。
瓶子里空空的。
“叔叔答应给我带岩城的雪。”
“可是新闻里说,岩城的雪快化完了。”
苏倾城看了一眼窗外。
“那我们自己去装。”
盼盼眨了眨眼。
“去岩城吗?”
“对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