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又一句质问,震得整间会议室嗡嗡作响。
通讯器另一端的人始终没有挂断。
那道苍老声音再次传来。
“林炎!”
“注意你的身份!”
“没有人要牺牲那个女孩。”
“现在只是在合理范围内采集少量血液,用来拯救数千名无辜群众。”
“她是华夏人。”
“她有义务配合国家渡过这场灾难!”
林炎猛然转头。
他松开张卫国,一把夺过红色通讯器。
“义务?”
“她被锁在猪圈里受尽折磨的时候,谁跟她讲过义务?”
“她被钢针缝住嘴的时候,谁去救过她?”
“她被绑在钱氏庄园抽血的时候,又是谁在保护她?”
电话那头厉声道:
“那些事,国家已经给了她公道!”
“公道?”
林炎笑了。
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她受过的伤,做过的噩梦,看到针头时的恐惧,你们拿什么赔?”
“几张纸?”
“几句判决?”
“还是一句大局为重?”
通讯另一端语气骤沉。
“林炎,这是国家命令!”
“你不要忘了,是谁给了你今天的一切!”
“你身上的军功章,你手里的权力,你能够调动的军队,全部来自这个国家!”
“现在国家需要你女儿配合,你没有资格拒绝!”
林炎握住通讯器的五指逐渐收紧。
坚硬的军用外壳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