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卫国开口。
“能译吗?”
顾怀章抬眼。
“能。”
会议室里压着的那口气终于松开。
扫描设备立刻启动。
日记内容被同步投上幕布。
顾怀章逐行辨认,旁边两名记录员飞快录入。
“北历,三月十七日。”
“冻土层样本七号恢复活性。”
“该生命不具备完整细胞结构,却可以吞噬宿主免疫细胞,并根据药物刺激改变外膜形态。”
一名专家猛然抬头。
“古噬体!”
顾怀章继续翻译。
“首次动物实验,十二只雪兔于九小时内死亡。古噬体在宿主死亡后进入溶解状态,常规仪器无法捕捉。”
“第二次实验,研究员安德烈意外暴露。三小时高热,六小时器官衰竭,十一小时死亡。”
后面的字迹明显变重。
笔尖曾数次划破纸面。
顾怀章停了停,读出下一段。
“它不该离开冻土。”
“它不是药物,也不是人类能够驾驭的东西。”
“我申请永久封存全部样本。”
会议室内无人出声。
答案已经摆在眼前。
伊万诺夫早就预见了今天。
可日记翻到中段,内容突然变了。
“五月二日,上级命令撤销封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