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城。
市第三传染病医院。
凌晨三点,隔离区的灯仍亮着。
负压病房内,咳嗽声一阵接一阵。
有人咳血。
有人抽搐。
还有人睁着眼睛躺在床上,胸口已经不再起伏。
“七号床血氧跌到六十二!”
“准备插管!”
“除颤仪!”
“肾上腺素一毫克,静推!”
护士推着抢救车冲过走廊。车轮碾过地面残留的消毒液,溅起几滴白色泡沫。
七号病房中,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全身痉挛。
他的妻子和女儿站在观察窗外。
女人隔着玻璃拍打房门。
“老周!”
“你睁开眼睛!”
“医生,求你们救救他!”
没人回应。
三名医护围在病床前。
电极片贴上胸口。
“充电二百焦。”
“离床!”
男人的身体猛地弹起,又重重落下。
监护仪上的直线抖了一下。
没有恢复。
“再来,三百焦!”
第二次电击。
依旧无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