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炎看向门外。
盼盼正蹲在冰箱前,拿小勺一点点刮冰激凌。
她吃一口,便喂大白兔一口。
柯基被冻得甩头,她却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她在王家村受过的伤,不只在身上。”
“钢针、铁链、猪圈,还有李淑芬。”
林炎每说一个词,声音便低一分。
“人的大脑会主动封锁无法承受的记忆。白天,她已经能正常生活。但睡着后,那些东西可能会重新出现。”
苏倾城明白了。
“她在梦里哭,醒来后,大脑又把噩梦删掉?”
“有可能。”
“可她明明记得蛋糕和爸爸。”
“梦不是只有一段。”
林炎道:
“她记住了愿意记住的那部分。”
苏倾城转头看向门外。
盼盼已经把冰激凌吃完,正蹲在垃圾桶边教育大白兔。
“这个盒子不能吃,会肚肚疼。”
柯基咬着空盒不肯松嘴。
一个用力拔。
一个拼命后退。
地板上全是爪印。
苏倾城看了一会儿,突然站起来。
“今晚让她跟我睡。”
林炎点头。
贴身观察最直接。
只要盼盼再流泪,苏倾城就能立刻将她唤醒,确认她当时的意识、梦境和身体状态。
“那我呢?”
话出口。
林炎才发现哪里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