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镜老者敲了敲桌面。
“罗家势力盘根错节,政商两界都有他们的人。”
“没有实质性的铁证,国安直接上门抄家,会引起整个权贵圈的恐慌。”
“这不符合程序。”
“放他娘狗屁的程序!”
雷震廷扯开领口。
“人家都踩到底线上了,你还在讲程序?”
两人争执不下。
张卫国保持沉默。
这种级别的博弈,他插不上话。
“行了。”
坐在最上面的老者终于开口。
声音不大,却让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。
老者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“以前,财神在境外搞洗钱,搞走私,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毕竟水至清则无鱼。”
“但现在,他越界了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张卫国。
“在华夏的土地上,修炼邪功,草菅人命。”
“这就是在触碰底线。”
老人手指点了点桌面。
“底线之上,可以讲规则。”
“底线之下,只有生死。”
金丝眼镜老者脸色微变: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查。”
老者吐出一个字。
“可是没有证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需要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