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澜半岛别墅。
夕阳如血,将后院的草坪拉出长长的阴影。
砰!
沉闷的撞击声在院内炸响。
一根需要两人合抱的特制木桩,从中间平滑断裂。
断口处木屑翻飞,隐隐散发着焦糊味。
盼盼收回拳头,胸膛剧烈起伏。
她白皙的皮肤表面,流转着一层极淡的暗金色光泽。
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流从口鼻喷出,在空中凝而不散,宛如实质。
距离后院三十米外的桂花树上。
两名苏家影卫死死盯着断裂的木桩,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这铁木桩是昨天刚换的吧?里面还浇筑了高强度钢筋。”
影卫甲压低声音。
“第三根了。”
影卫乙面无表情,但夹着军刀的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“五岁,一拳干碎钢筋铁木。我练了二十年,现在上去,大概率撑不过她三拳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默默将警戒范围又向外扩了十米。
在这对父女面前,他们这些所谓的精锐,越来越像摆设。
。。。
院内。
林炎负手而立,面色冷硬。
“发力散了。”
他上前一步,手指点在盼盼的右肩。
“《苍狼引》的核心是聚。真气起于气海,过大椎,压肩胛,最后由拳锋吐出。你刚才出拳的瞬间,手腕抖了半寸,泄了三分力。”
盼盼咬紧下唇,没有喊疼,也没有辩解,只是用力点头。
自从那次极限压迫后,
她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。
她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