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施展,必死无疑。
“他断了心脉,烧了五脏六腑。两只手死死扣着百里狂和夏侯渊的脖子,硬生生拖住了两个长老级的高手。”
林炎看着二长老。
“澹台灭咽气的时候,眼睛一直看着二楼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那里,站着澹台瑶光的女儿。”
哐当。
二长老手中的长剑掉在地上。
他双腿发软,直接跪倒在青石板上,浑身剧烈颤抖。
澹台衡如遭雷击。
他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林炎的衣领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:
“你刚才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!那个女孩……瑶光的骨血,活下来了?”
林炎没有躲闪,任由他揪着衣领。
“活下来了。但不是靠你们这群缩在山门里的废物。”
林炎看着这位澹台家主。
他拍开澹台衡的手。
“五年前,腊月二十三。零下十八度,大雪封山。一个连古武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世俗界军人,在王家村村口的老槐树洞里,捡到了她。”
“那个军人叫王离,是我的战友。”
“他把快冻死的婴儿抱在怀里,用自己的体温把她焐热。”
“他用微薄的津贴给她买奶粉,教她说话,护了她两年。”
林炎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。
“后来,在热带雨林。为了救一个贪生怕死的废物,王离被机枪扫中。他临死前,抓着我的手,把孩子托付给我。”
“王离是个外人,他在用命护着她”
林炎猛地拔高音量,目光如刀,狠狠刮过澹台衡和那些族老的脸。
“而你们呢!”
“你们这群流着同样血的亲人!你们翻着族谱,讲着规矩。你们看着她横扫四族,享受她给澹台家带来的无上荣耀。却在她最需要家人的时候,把门关死!”
“当年在枯井坡,三十五个人围杀一个怀孕七个月的女人。你们这群血脉至亲,就站在山门里看着!”
林炎上前一步,逼视澹台衡。
“五年了,澹台家主。你晚上睡觉的时候,闭上眼睛,敢不敢想枯井坡那场雪?”
澹台衡连退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