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厉愣住了。
三大长老也愣住了。
他们以为林炎会提出极其苛刻的条件,甚至会屠尽夏侯家内门。
却没想到。
他兴师动众,打穿山门。
甚至不惜动用军队,竟然是为了一个因为偷药被关进寒渊的家族逆子。
夏侯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冷酷的男人,突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古武世家所谓的规矩和尊严,在对方眼里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还不去?”
林炎眼神一冷。
“去!快去!”
夏侯厉转头冲着身后的族人咆哮。
两名子弟连滚带爬地朝着后山跑去。
十分钟后。
一阵锁链拖地的声音传来。
夏侯烈被两名子弟架着走入广场。
他浑身是血,琵琶骨上还穿着精钢打造的锁链,气息奄奄。
寒渊是夏侯家惩处叛徒的极寒地牢,进去的人九死一生。
他为了给盼盼偷凝霜草,被父亲夏侯厉打断肋骨,关在里面折磨。
他的眉毛和头发上结满冰霜,裸露的皮肤呈现出冻伤的紫黑色。
夏侯烈艰难地抬起头。
他看到了倒塌的玄铁大门,看到了满地哀嚎的族人。
看到了重伤吐血的三大长老,看到了跪在地上的父亲。
最后。
他看到了站在装甲车前,毫发无损的林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