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次席,你怕那些老怪物,我不怕。夏侯渊在江城被林炎宰了,怎么不见那些老怪物出来救人?我军方的兵,流血流汗保家卫国,现在被一群拿冷兵器的封建余孽欺负到头上,还要顾忌他们的面子?”
“这是顾忌面子吗?”
赵宏山拔高音量。
“夏侯家在西北的势力盘根错节,真把他们逼急了,狗急跳墙……”
“那就用炮弹把墙轰平。”
雷震廷打断他,将一份绝密文件甩在桌中央。
“林炎的档案在这里。他身上的三十一枚军功章,是拿命换的。现在别人要杀他的女儿,要灭他的满门。他反击,合情合理合法。我军方全力支持。”
赵宏山脸色铁青,转头看向坐在主位的老者。
老者端起青瓷茶杯,吹散水面浮沫,轻抿一口。
他抬眼,目光扫过赵宏山:
“宏山,你高估他们了。”
赵宏山一愣。
“二十年前那场大战,你们当中有人还没进这间屋子。”
老者语气平缓,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压迫感。
“那一战,古武世家的顶尖战力已经损失殆尽。”
雷震廷目光一凛。
关于二十年前的绝密档案,连他的权限都无法查阅全貌。
“时代变了。国家给他们留着体面,他们真当自己是法外之地。这几年,他们手伸得太长了。”
老者目光扫过全场,最终定格在雷震廷身上。
“该敲打,就得敲打。让林炎去。他有分寸。”
。。。
。。。
京都郊外。
十二排探照灯交错扫射夜空,将整个停机坪照得亮如白昼。
三架武直-10武装直升机挂载实弹,旋翼缓慢转动。
下方,十六辆猛士装甲指挥车一字排开,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。
一辆黑色吉普车急刹在装甲车队前。
林炎推开车门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