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无极的手掌按在缸壁外侧,低声道:
“药力渗透需要七息。前三息是冷,刺骨的冷。后四息转热。两极交替,循环往复,直到经脉被撑开。”
药汤表面开始沸腾。
暗红色的汤面翻涌,气泡密集地破裂。
盼盼的身体在颤抖。
她双手紧紧攥住缸沿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。
林炎站在缸前一步的位置,目光死盯着她。
第一轮极寒。
盼盼的牙齿开始打颤,皮肤表面起了一层白霜。
但她没喊。
第二轮极热。
药汤颜色加深,热气翻涌而上。
盼盼的皮肤迅速变红,额头上的汗珠刚冒出来便被蒸干。
她的手指在发抖。
整个人缩在缸里,膝盖蜷向胸口。
林炎攥紧了拳。
“她为什么不喊?”
澹台无极皱着眉头。
一般这种情况下,人喊出来,会释放一点痛处。
苏倾城没回答。
而是看了盼盼一眼。
这孩子的眼睛是睁着的。
她没有看药汤。
没有看缸壁。
她看的是林炎。
那个眼神苏倾城看懂了。
不喊,是因为怕叔叔心疼。
被锁在猪圈里的日子教会了她一件事:
哭没有用,只会换来更多的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