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炎没停。
他甚至加快了脚步。
前方两把钢珠枪同时抬起。
林炎身体前倾,一步跨出三米。
左手拍开枪管。
右拳正面轰在第一人面门上。
人向后仰倒,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,没了动静。
第二把枪还没来得及转向,林炎已经站在那人身侧。
手肘横击,正中颈动脉旁侧。人软了下去。
余下二十多人蜂拥而上。
通道宽不过三米。
人多反而施展不开。
林炎不闪不避,正面硬穿。
每一步都有人倒。
肘、膝、掌根、前臂。
击打部位全是要害边缘。
不致命,但一击失去战斗力。
这是职业习惯。
在苍狼的时候,杀人是任务。
现在不需要死人。
但疼是真疼。
从侧门到通道尽头那扇漆黑铁门,直线距离四十米。
林炎用了不到一分钟走完。
身后躺了一地人。
有人捂着脸呻吟。
有人抱着断掉的手指打滚。
有人已经晕过去了。
铁门前站着最后一个人。
五十出头,灰色唐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手背上有老茧。
他身后两个保镖已经拔出了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