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有一丝颤。
每七天三株。
八十四株。
恰好九十天。
三个月。
一天不多,一天不少。
林炎拿起盒盖。
盖子内侧,竹面光滑。
但在右下角,有一道极浅的痕迹。
像指甲划过的印子。
开了个头,又收了回去。
像是有人想写点什么。
犹豫了很久。
最终什么都没留下。
苏倾城从他手中接过盒盖,指尖触上那道痕迹。
沉默了十几秒。
她盯着盒中凝霜草的摆放方式。
每三株一组,中间隔着一层薄绢纸。
“全世界知道盼盼需要凝霜草的人,不超过十个。”
“能在世俗界一天之内凑齐八十四株凝霜草的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个名字,她没说出口。
林炎把盒盖回去。
他想起暴雪夜零下十八度的老槐树洞。
想起裹在旧棉被中的襁褓婴儿。
想起被角纸条上歪扭扭的一个“盼”字。
想起傻根说的。
她回头时无声痛哭。
五年了。
她不能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