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午十点整。
监护仪上的数字跳到零。
不是缓慢下滑。
是断崖式归零。
赵永刚冲到床边,肾上腺素推入静脉。
第八秒,心率重新跳动。
赵永刚退后半步,手术服后背洇出一片深色。
“八秒。”
他看向林炎,嗓子干涩。
“比上一次多了三秒。”
林炎坐在床沿,没动。
他握着盼盼的手,掌心的水泡已经破了。
组织液和血混在一起,粘在孩子的手指上。
他没松手。
。。。
十点四十分。
第二次。
监护仪的长鸣声划破房间。
赵永刚贴上电击板。
“充电——二百焦——放!”
盼盼的身体弹了一下。
直线。
“三百焦——放!”
第十二秒,心率回来了。
赵永刚把电击板放回托盘的时候,手在抖。
“间隔缩短到四十分钟。下一次……我不确定能拉回来。”
苏倾城跪在床的另一侧。
她的右手握着盼盼的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