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永刚回头,看到苏倾城递过来的平板。
上面是盼盼上次住院的血液报告。
他翻到那个被标红的未知蛋白质指标。
入院时浓度值:0。3。
赵永刚拿出针管,抽了一管盼盼的静脉血,送入便携检测仪。
三分钟后结果出来。
蛋白质浓度:14。1。
入院时的四十七倍。
赵永刚盯着屏幕上的数字。
行医三十年,从来没见过一组指标能让他完全看不懂。
他把三种镇痛药按最大剂量推进盼盼的静脉。
吗啡。
布洛芬注射液。
地佐辛。
五分钟后。
盼盼的尖叫没有任何减弱。
监护仪上的心率从一百八十三跳到了一百九十一,又跌到四十二。
“没用。”
赵永刚的手在抖。
“药进去跟水一样,她的身体根本不吸收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林炎。
“林先生。”
“照这个趋势,心脏在高频震荡和极低频之间反复摆荡,瓣膜和心肌会被活撕裂。”
“最多十二小时,孩子就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客厅里那座落地钟响了一声。
没有人说话。
房间里只剩监护仪一声一声地叫,数字跳一下,像倒计时。
苏倾城咬着后槽牙,眼眶红到发紫。
第六轮间歇来了。
盼盼的身体忽然松软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