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盼盼不能没人照顾。”
林炎放下杯子。
“倾城也不能再伤一次。你带她们走。”
他看着苏沐风的眼睛。
“这是我唯一的要求。”
苏沐风张了张嘴,喉结滚动了一下,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他认识林炎这么久,从来没见过这种说法。
不是商量,不是请求。
是遗言的格式。
沉默压了五秒。
苏沐风忽然笑了一下:
“炎哥,你是不是觉得我苏沐风是个快递员?把人送到,签个字,完事儿了?”
林炎没应。
“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苏沐风走到茶几边上,拿起林炎那杯茶喝了一口。
他烫得龇了下牙,没放下,接着喝第二口。
“在昆仑山底下等你的时候,我把遗嘱改了。受益人从我爸改成盼盼了。”
“你瞧,我都安排好了,以后要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没说完。
因为这个时候,苏倾城站起来了。
她没有看苏沐风。
而是径直走到林炎面前,停在他膝盖正前方不到半步的距离。
林炎抬头。
苏倾城低头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泪。
比哭还让人心里发紧。
“林炎。你什么意思。”
林炎没开口。
“你一个人扛,我算什么?”
她的声音开始有了起伏。
“盼盼叫我阿姨叫了两个月。我给她编辫子、做早饭、挑夜灯,我算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