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枭队长吐出最后半口气,食指扣住扳机第一段行程。
风速稳定。
弹道修正完毕。镜头里那个男人正弯腰接过小女孩递来的画纸。
完美的射击窗口。
但他没能等到第二段行程。
一片青色的树叶贴着他的后颈掠过。
没有声音,没有预兆。
像风里多了一缕不该存在的东西。
叶片的边缘切开皮肉、切开气管、切开颈动脉。
狙击手的手指僵在扳机上,瞳孔放大,嘴张着却吸不进空气。
血从切口处涌出来,顺着枪托往下淌,滴在碎砖上。
他整个人向前栽倒。
重型狙击枪从窗台滑落,砸在楼板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没有第二声。
三秒钟内。
十四层的五个黑色人影全部倒下。
两人喉咙被同样的树叶切穿。
一人后脑遭硬物贯入。
最后一人的颈椎被一只手从背后无声拧断。
死前他甚至没来得及转头。
一千二百米外的观澜半岛别墅后院。
盼盼坐在林炎膝盖上,指着画纸上一坨圆滚的白色东西:
“叔叔你看,这是大白兔!”
“画得挺像。”
“哪里像了!比真的胖三圈。”
苏倾城的声音从屋里飘出来。
盼盼不服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