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烈仰天大笑。
“哈哈哈!痛快!真他妈痛快!”
他笑得牵动了内伤,又咳出两口血。
但眼神亮得惊人。
“我夏侯烈练武二十年,同辈之中从未逢敌手。今天,我服了!”
他站直身体,收起了所有的狂傲和轻视。
随后双手抱拳,对着林炎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西北夏侯家,夏侯烈。今天这条命,是你给的。”
夏侯烈直起身,目光灼灼。
“我欠你一个人情。只要不违背家族根本,刀山火海,你一句话,我夏侯烈绝不皱一下眉头!”
“不需要。”
林炎冷冷拒绝。
“老子说欠就欠!”
夏侯烈瞪起眼睛,脾气火爆。
“我夏侯家的人,一口唾沫一颗钉。这人情你不要也得要!”
他伸手从脖子上扯下一块黑色的非金非玉的牌子,扔给林炎。
林炎右手接住。
牌子很沉,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“夏”字。
“这是我的腰牌。拿着它,西北三省没人敢动你。”
夏侯烈抹了一把嘴巴,转身大步朝院外走去。
走到一半。
他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。
“提醒你一句。百里家那群玩阴的,绝不会就这么算了。还有,江城这池水已经浑了,来了不少我看不透的老怪物。你自己小心。”
说完。
夏侯烈双腿发力,直接撞碎了半截院墙,消失在夜色中。
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只有夜风吹过残破的砖瓦,发出呜咽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