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个,五年前。”
百里承风的眼神变了。
“澹台瑶光。”
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,声音下意识压低了半度。
“三岁那年,澹台家按族规给嫡系子弟做体质筛检。”
“一个三岁的女娃,握力测试的时候把测力器的弹簧捏变形了。”
“当时在场的族老以为仪器坏了,换了一台,又捏坏了。”
百里承风苦笑。
“七岁,澹台家内部比武,同辈嫡系男丁九个,她一天之内打完,九战全胜,最长的一场不到二十息。”
“十二岁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四大家族每三年举办一次岁试。十二岁以下、十八岁以下、二十五岁以下三个年龄段分别较量。”
“那一年澹台家报名十八岁以下组的时候,其他三家没当回事,一个十二岁的小丫头,能翻出什么浪?”
百里承风闭了一下眼。
“结果她一个人,把百里、轩辕、夏侯三家十八岁以下最强的三个苗子全部打趴了。”
林炎的目光动了一下。
百里承风知道他在拿这些信息和那个五岁的小女孩做比较。
“十八岁那年的岁试,她闯的是二十五岁以下组。”
百里承风的声音变得很慢,像是每一个字都在咀嚼。
“三百年来,古武世家公认的最强天才,没有之一。”
他低下头,盯着地面上那枚滚落的铜扣。
“她身上有一股香气,不是脂粉,不是熏香。”
“闻过的人说,冬天站在她三步之内,不觉得冷。”
“听说她受过两次重伤,一次断了四根肋骨,七天下地;”
“一次被暗器穿透肩胛,十二天拆线,疤都没留下。”
林炎的手指微微收拢,又松开。
暴雪夜。
零下十八度。
光脚走在雪地里。
身上的香味让傻根在狗窝里扛了一整夜。
盼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