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岗路上,一名武警哨兵夹着步枪往回走。
哼的歌断在第三句。
林炎的前臂从背后锁住他颈动脉,另一只手捂住口鼻。
哨兵挣扎了四秒,身体软下去。
林炎拖着他退入路边灌木,摘下对讲机别在自己腰间。
没有声音。没有痕迹。
第二个。
营房侧门抽烟的哨兵。
烟头还没落地,人已经被按在墙根失去意识。
第三个。厕所门口。
第四个。码头值班亭。
第五个。巡逻路线拐角。
第六个。仓库后门。
对讲机里响起一声例行呼叫。
林炎用已经昏迷的哨兵对讲机按了回话键,“嗯”了一声。
语气含糊,像刚打了个哈欠。
对面没追问。
凌晨值班的兵,精神涣散,没人会想到回话的不是自己人。
第七个。庭院入口。
二十分钟。
七个人。全部一击制服,拖拽隐藏。
……
……
庄园内院。
回廊里两名百里家侍卫并肩巡逻,步伐整齐,间距恒定。
左侧那个每走十二步会偏头看一眼屋脊。
林炎趴在屋脊上,呼吸压到最低。
他在等。
两人走到回廊拐角。
右侧侍卫先转过去,左侧的视线跟着移开。
0。3秒的间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