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不下去了。”
苏倾城靠进沙发,语气平静,但右手食指一直在敲膝盖。
林炎点了根烟。
“那就不查。”
苏倾城转头看他。
“硬查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林炎吐出烟:“该知道的人比我们多,但他们也在藏。藏得越深,说明怕得越厉害。怕的人,早晚会露。”
苏倾城的食指停了。
她靠回沙发,没再开口。
林炎掐灭烟,上楼。
盼盼房间的门半敞着,佩奇夜灯的暖光洒在地板上。
林炎走到门口站住。
盼盼趴在小桌子上画画,蜡笔在纸上沙沙响。
画面上是那棵熟悉的桂花树,树下三个人。
旁边多了一只布老虎和一枚圆圆的铜弹壳。
她没抬头。
“叔叔你站在门口好久了。”
林炎嘴角动了一下,走进去。
“画什么?”
“画家。”
盼盼换了根黄色蜡笔涂桂花。
“老猫叔叔寄来的布老虎,我画上去了。还有这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拽出脖子上挂的红绳铜弹壳晃了晃。
“也画上去了。”
林炎在她旁边蹲下,看了一会儿画。
“该睡了。”
“嗯。”
盼盼放下蜡笔,乖乖爬上床。
林炎帮她掖好被角。
盼盼搂着布老虎翻了个身,呼吸很快变得均匀。
他在床边多坐了一分钟,起身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