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澜半岛。
苏沐风站在别墅二楼书房窗前,手里端着半杯凉透的咖啡。
监控画面投射在笔记本屏幕上。
南侧三百米处,那辆无牌白色面包车已经停了四十七分钟。
没人下车。
没熄火。
排气管有白烟。
苏沐风放下咖啡杯,按下通讯器。
“三组、四组,南侧面包车,包抄到位后等我信号。一组二组不动,守住院墙。”
四个“收到”几乎同时传来。
他没有等。
等对方先动,就是把主动权拱手让人。
苏家的规矩。
要打,永远先出手。
苏沐风从侧门出去,沿着绿化带低姿前进。
三十秒后到达面包车正后方二十米处。
通讯器里传来三组的声音:
“到位。”
“动。”
四名影卫从两侧同时合拢,封死前后退路。
苏沐风三步冲到驾驶位,一把拉开车门。
驾驶座上的男人反应极快,手已经摸到腰间。
慢了。
苏沐风左手扣住他的腕关节向外翻折,右手肘尖砸在他太阳穴上。
人软了。
副驾驶的另一个刚转过身。
后车门已经被影卫撕开,两把枪顶在他脑门上。
前后不到八秒。
苏沐风扫了一眼车内。
后座放着一台便携式信号干扰器,指示灯亮着绿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