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江城调……”
“不能动。”
林炎打断他。
“你的人全部留在盼盼身边,一个不许抽。不能排除江城方向还有第二路。”
苏沐风没马上接话。
两秒后开口:
“那你一个人?”
“够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林炎把手机调至静音,从工装内侧口袋里摸出折叠匕首。
他闭上眼。
排风扇在远处嗡嗡转着,风拍铁皮的声音闷闷地传过来。
冷库的结构在脑子里一层一层搭起来。
单层钢架顶棚,五米高。
南北各一道卷帘门。
内部隔断不超过三道,大空间,没多少墙体可躲。
十一个人轮换值守。
任意时刻至少两到三人醒着。
通风口朝西北,是视觉最薄的方向。
三分钟。
三分钟以内得结束。
……
……
晚上九点十七分。
楼梯间里没有灯。
林炎靠着水泥墙坐在台阶上。
他拿出手机。
苏倾城二十分钟前发了一张照片过来。
盼盼坐在客厅地毯上,面前铺满蜡笔和画纸。
她正用一根黄色蜡笔涂一棵桂花树的树冠,嘴上的疤平平的,表情很专注。
粉色兔子靠在她膝盖旁边,耳朵上的缝补痕迹被蹭得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