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下午。
盼盼趴在二楼房间的画板前。
腮帮子鼓着,左手攥蜡笔,右手捏着半颗没吃完的大白兔奶糖。
她画了一台方方正正的东西,四条腿,上面有个圆圈,旁边站着一个举拳头的小人。
机器上面歪歪扭扭写了两个字。
“叫了”。
她把画抽出来,光脚踩着地板跑下楼梯。
然后找到正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的苏倾城,把画举到她面前。
“阿姨。”
苏倾城接过来看。
盼盼表情严肃:
“我下次轻轻打它好不好?”
苏倾城嘴角绷不住了,强撑着:
“为什么?”
“我怕它疼。”
苏倾城憋笑憋到太阳穴突突跳,随后把她捞到腿上坐着,拿起那幅画仔细端详。
画的右下角照例有一座小山,山后面站着两个小人。
一个大的,一个小的。
爸爸和大刘叔。
苏倾城把画放到茶几上,没再说话。
楼下客厅另一侧。
林炎坐在单人沙发里,面前摊着苏沐风半小时前送来的安全简报。
纸质文件,手写标注,不过网。
这是苏家的规矩。
他逐页翻过去。
罗家方面。
京都总部无异常人员进出。
罗敬山本人近两周未离开宅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