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倾城水杯顿在嘴边,翻了个白眼,但没否认。
苏沐风也没否认。
“盼盼不一样。”
林炎继续说。
“她和周小胖之间没有任何力量之外的因素。那个男孩不怕她,不让她,甚至一直在欺负她。今天那一拳是纯粹的物理冲击。”
他用右手比了一下。
“要把一个四十斤的孩子从站姿打到坐倒、头往后仰,至少需要三十公斤以上的瞬间冲击。”
苏沐风的表情变了,从不以为意变成了认真。
“一个五岁的、长期营养不良的、体重不达标的女孩,正常出拳力量撑死十来公斤。”
“哪怕考虑情绪激发、肾上腺素爆发,也不可能翻三倍。”
沙发上三个人都没出声。
苏沐风坐直了。
他想到了赵永刚那份被锁在保险柜里的医学报告。
三根陈旧性畸形愈合的肋骨,正在自行矫正复位。
骨科二十八年没见过的案例。
肝肾功能恢复速度是最乐观临床预估的四倍。
苏倾城也想到了。
她整理的全球文献检索报告里,盼盼的每一项自愈数据都是孤本。
零匹配,零先例。
还有那管血。
从盼盼手臂上抽走的、登上江城飞法兰克福航班的那管血。
“财神”不惜自断三条国安内部暗线,只为拿到一个五岁孩子的血样。
三件事放在一起,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盼盼身上有某种东西。
某种他们还没搞懂的东西。
林炎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