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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都。
罗家后院。
那把旧藤椅还在老地方。
罗文松歪在椅子上,手边搁着一壶凉了的龙井。
眼皮耷拉着,呼吸匀长,像睡着了一样。
罗敬山站在三步外。
他刚从书房出来,脸上带着难以遮掩的兴奋。
这种表情在罗家这种体量的家主脸上并不多见,但过去一周的战果确实值得兴奋。
“爸。”
罗文松没应。
罗敬山清了清嗓子,往前迈了半步。
“苏家长三角三座仓库还封着,基金冻结令续了三十天。他们旁系的几房已经在私底下串联了,说嫡系为了一个外人把全家拖下水。”
他停了一下,声音压低了半度。
“苏正峰这几天在京都见了四拨人,全被我们的关系挡回去了。他的牌快出完了。”
藤椅吱呀响了一声。
罗文松动了动,但没睁眼。
“打赢了又怎样?”
罗敬山的笑容凝在脸上。
罗文松睁开眼。
那双浑浊的老眼在午后的阳光里眯了一下。
随即定在罗敬山脸上,不动了。
就那么看着。
罗敬山的后背绷了起来。
“苏家没了,你觉得盯着罗家的就只有一个国安局?苏正峰倒了,他身后站着的那些人,会看着你坐大?”
罗敬山嘴唇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