猴子走上来,摊开手。
掌心躺着那枚变魔术的硬币。
“给你。猴叔以后教你变新的。”
盼盼接过去攥在手心里。
铁柱站在最后面,什么都没从口袋里掏。
他弯腰把盼盼举起来,举到跟自己一样高。
额头碰额头。
“铁柱叔腿好了,第一个来看你。”
盼盼点头。
铁柱把她放下来,转身走了。
走了三步,右腿明显在抖。
阿鬼没说话。
他单膝跪地,右拳捶在左胸口,敬了一个标准军礼。
盼盼看着他,也学着他的样子,把小拳头放在胸口。
姿势不对,手也太小。
但阿鬼的眼眶红了。
盼盼从身后拿出四张画纸。
一幅一幅递出去。
每幅画上都是桂花树,树下站着一个人。
老猫那幅,一只胳膊松松垮垮的。
猴子那幅,人的右眼画了个叉。
铁柱那幅,腿上画了一道红杠。
阿鬼那幅,胸口缠着一圈一圈的线。
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各自的名字。
“叔叔们要是想盼盼了,就看画。”
盼盼没哭。
咬着嘴唇上那道弯月形的疤,眼睛亮亮的,一滴泪都没掉。
老猫接过画折好塞进胸口内袋,转身出了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