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中间有一句话,勉强能辨。
”跟他们打。“
林炎的表情没变。
”那管血查到了吗?“
”法兰克福那边的线索断了。血样进了一家私人生物实验室,实验室注册信息全是壳公司,法方以主权管辖为由拒绝配合。“
挂了电话。
盼盼从画板后面探出头,举着新画跑过来。
”叔叔你看!“
画上的桂花树比上一幅更大了。
树冠几乎撑到纸边。
树下的人也多了。
有刀疤的叔叔。
扎马尾的阿姨。
抱兔子的自己。
少一截胳膊的猫叔。
一只眼睛的猴叔。
腿上画红叉的铁柱叔。
裹绷带的阿鬼叔。
房子上面画了一个太阳。
太阳上写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。
”不害怕“。
林炎蹲下来,接过画。
苏倾城走过来,站在他身旁,也看着。
”她不怕了。“
林炎没应声。
他把画翻到背面。
山后面两个小人还在。
爸爸,和大刘叔。
他把画翻回正面,递给盼盼。